18岁的隧道

“去哪里转转吗?”
5月3日的深夜里,她收到了来自浅仓透的短信。
“欸?”
“难得的golden week,休日,反正是。”

深夜里的电车站只剩下醉醺醺的大叔,节假日还在加班的疲劳社畜。
她们考虑了一会买了一个很远地方的车票。
“有钱了嘛,浅仓。”
“很好听,这个地名。”

窗外的灯火在看不清的夜景中往后飞逝,眯着眼去看的时候能甚至拉出了长长的残影,她倚着窗沿,彼此没有说话。

经过一个长长的隧道时,除了她们所在电车之外的一切景物都已经离去,除了她们所在电车之外的一切声音都已被掩盖,世界只剩下所乘坐的电车,电车发出的轰隆隆的轨道声,还有在身旁的浅仓透。

好像是不知道何处的某个地方,有某个时钟指向了0点。

“18岁了呢,我。我们。”
“嗯。生日快乐。浅仓。”


大概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从水面探出第一口气。
驶出隧道的时候所有的声音都回来了。
instgram的提示音,Linegroup的消息,短信,和电话
电波将她们重新链接回去,成为某个世界的一部分。
“生日快乐 from P”
“怎么圆香前辈又和透前辈偷偷出去玩~hinana也要~”
“生、生日快乐!今晚也在透前辈家里碰面吗?”

“真开心呢。生日。”
真开心呢。她按下休眠键,手机的屏幕暗下去了。


写在后面的话:

本文是5月4日凌晨摸给透的生日贺文,一开始没想写的,刷推特刷了几篇短文琢磨着自己也摸一小段算了。最初预想是写生日那天浅仓喊P一起出走坐电车去不知名的远方,结果摸了2句发现写起来还是透圆顺手…最后这样有点圆香コミュ的味道…嘛毕竟是担当嘛!

早晨的电车

来自推特 @sake_dong

“你经过了地狱般的古战场的一周。与无法休假的麻烦工作和客户搏斗,深夜里强提着精神和咖啡一起周回着230万的数字,在通勤路上补觉,不小心坐过站的电车上你计算着又错过了多少的时间。”

“在最后那个即将结束的早晨里,你琢磨着在手机的小屏幕上最后开始一次普罗丢斯,即时没带耳机似乎也能听见不小心触碰时,棕红色短发女人“邪魔”的叹气,你苦笑着确认着流行趋势,技能点数和每个房间的辅助触发。这是第四季度第4周。已经是终盘的阶段。但是手机上点白条总是容易失手,你在犹豫着是否还要去打歌姬盛宴,还是……”

『电车即将到站,请各位旅客抓好扶手——』

“那仿佛是突然某一种瞬间的停寂让你抬起头。一位有些眼熟的女生带着耳机从你面前走过。”
“她穿着黑色的外套,发梢有一些些的上翘,暗红色双肩包懒塌塌的挂在背上。”
“这一瞬间你想了一些事情,想了很多事情。”

“想着真的棕红色的发色会不会因为染发被教导老师训,个子好像比想象中的还要小一点可爱。想着这条线上具体有哪些学校,是这一站吗。想着这几天干眼症是不是比较严重,前些日子去医院约医生开的两三瓶眼药水感觉没有什么用。“
“想着按照前几分钟来看排名应该是能在线内的,领先不少,这次用的vi周回和vo周回比效率总觉得还是不够。想着古战场的排名真的有意义吗,这样影响生活的自我满足究竟满足了什么。”
“想着是不是不应该去模仿勉强自己喝纯黑的苦咖啡,加糖加奶还是有不错的味道。想着同期进公司的同辈们都已经快离职完了,只剩下自己还在勉强撑着几个人的活,也不知道是否有上升的机会。想着希望今天不要有加班今晚回去能彻底补一觉。”
“想着——”

“下一个瞬间。就好像每天电车上都会有的,上上下下的无数的女高中生一样,就好像每天早上都会在这通勤班次里往返的千万人一样,那个女生自然的走了出去。”

『请各位旅客——』

车门发出好像是排气一样的声音。
车门滑动着关闭了。
“你视野里的那个女孩淹没在出站的人流中,找不见了。“
”随着电车的出站,车窗外也重新回到你往复了几十遍,几千遍的日常风景。低下头,手机屏幕还亮着。”
“……”
她也没有说话。


写在后面的话:

虽然这图不是特别好()但是我第一反应是“幻影”,一下就有了点子,直接摸出来了。第一稿中间那段想法比较短,然后最后直接停在了走出视野,很干净其实,但是苦逼社畜感不够所以还是加了几笔。也不一定好,总的来说还算满意。

说实话,也不能说是不妙的幻影呀…。

高中时期某个学姐的故事

那是高中时候的事情了。
那时候因为没什么事情,就加入了学校的工艺部,主要活动就是制作一些小手工艺品。
小装饰啦,小摆件啦,之类的。
部里人也不多,大部分都是女生。这也是很正常的吧,不如说像我这样因为不知道加入哪个部,结果被拉进来的男生才是少数。

因为以前没有什么经验,所以即使只是简单但小物件,也会手笨各种失误。幸亏部里有一位很温柔的学姐,常常来指点教导。她总是温柔的笑着,“这里呢需要注意哦…”

不过有的时候,很少的时候,会看见她显露出有一些寂寞的微笑。
那时候的她,眼里似乎是望着另外一位即将毕业的高三前辈。

在高三生即将毕业的前夕,我被分配到班级的值日担当。提着整理完的垃圾,晃悠悠的走去教学楼背面的垃圾处,在拐角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一男一女的对话。
“前,前辈!那个——”
有点耳熟的声音,是那位桑山学姐。…所以,现在是…惯例的那种?
こ く は く?
“那个——请,请收下这个!这个是我前几天做的…护符…祝…祝考试顺利…”
声音越来越轻,几乎要听不见了。
似乎可以想象,总是微笑着的桑山学姐通红着脸的样子。
“嗯,谢谢你,千雪。很精致呢,有了这个护符,一定会顺利的,考试。”
“嘿嘿…还,还有一件事!”
“嗯?”
“那个..那个..”
……
……
“我…!…我,我也想和学长考上同一所大学。”
…这是大失败了吧,连我也能意识到。不过不知怎的,反而有点暗暗的庆幸。
“啊哈哈,那要努力了哦,偏差值还是有点高的。我会等着你哦。那,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哦”
“嗯..嗯!再见!”
前辈从另外一边走掉了。
“哈…”学姐长叹了一口气,自语着“又没说出口呢…”
然后也慢慢的离开了。
只留下我一个提着两大袋垃圾,还傻乎乎的靠在墙角望着天。

学姐到最后也没有成功的表白。
在前辈毕业后,她的眼里也再没有像那样存放过其他人的身影,她还是温柔的笑,温柔的指点。
但是那天那样…虽然我没有直接看到…那样的声音,在我的心里留下了一道划痕。
在部活结束,大家收拾东西准备离去的时候,我总是不经意的会去回头偷看,她是那样的安静的坐在位置上,细琐的编制着不知道会给谁的护符。放学的夕阳穿过部室的窗户,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橙色的轮廓。
真美呀。

高中的时间总是过的那么的快,上学,放学,考试。聊天打屁,偶尔有点活动,最终很快的结束。
学姐也毕业了。

桑山学姐好像最后没有考上和学长相同的大学。或者就没有投对应的志愿。
但是谁知道呢?我最后也没有和她很亲密,有次打着玩笑的语气问过一次,她啊哈哈糊弄着,看到她抹似乎能渗出寂寞的笑容,我也没有能忍心再问。

然后我也毕业了。
我本来成绩就不太好嘛,于是就没有选择进学,直接在家附近的一家小工厂里干活。

又过了一年还是两年,前几天因为公务,从九州到东京来办公。
东京总是有太多地方所没有的东西,密集的人流,时髦的少年少女们,嘈杂的广告和街边发的传单。整座城市都像是在热烈的奔跑,不知道会去向哪里。
我逆着人流走着,怀疑是不是和这里不太合适。

这个时候,似乎听到了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歌声。抬起头,在路边的大显示屏里,又一次看到了学姐的身影。
啊,原来现在是成为了一个偶像了啊。
她唱着跳着,像是花一样绽放着。

不知道她现在是否还会偷偷看着某个人呢,是否还会因为没说出口的话而错过呢。

虽然我自己也是,就是了。

推特:@ricopower87

ps:也是因为推特图点子摸的小短文儿,写于3月22日。
第一稿是上班时间摸的,记得那天还挺开心的。

『第二年半』

“哈ーー”
早上樋口圆香从睡梦里苏醒,头还是昏昏沉沉的。她大叹一口气。
做了噩梦的感觉。
望向窗外,今天还在下雨。

这阵子一直在下雨。
最开始是入秋的多雨,潮湿着绵延了很长的日子。前些天又来了从海面上登陆的台风。yahoo新闻满面的大雨和津波警报,学校也停了课。
但是等到台风眼的那天,所有的一切却又诡异的像是不存在。
能从电视里看到台风掠过的边缘有多大的风浪…这边倒是风平浪静,甚至太阳都要能看到了。

被憋坏的hinana兴奋着拉着3位幼驯染出门玩(“你是哪个品种的大型犬吗?”当时圆香这么说。“但是但是,不是很有趣吗~~难得的台风眼~~”),最后发现这风平浪静才是真正的错觉。
没错,随便转了几圈就被台风的暴雨教育了。
“呜哇,完全湿透了…”
“哈哈~但是~hinana很开心~~”她踩着水在雨里跑来跑去。
“恩,不错呢,难得的。”这个家伙也只会瞎玩。
“大,大家先找个地方躲雨吧!”

四个人站在车站的遮棚下,身上的水像是刚捞出来一样,从头发往下啵哒啵哒的往下落。
“怎么办…要回不去了…”
“一会就会停的吧~”
“这个是台风,停不了的吧。”
“嗯——要被挂起来了呢,那边的树”
“啊哈~~真的看起来好危险~~”
“你怎么这么开心。”
“晚、晚上还有和P的碰头会…”
“因为很难得呀,大家好久没有这么玩了~~”
“嗯,很久没有了,这样。”

很久没有了。
这是noctchill出道的第二年半。
在所有年数的数字上+1,看上去只是一点点的变动,却也藏了400余天的光景。
粉丝的数量变多,这是最明显的变化了。
逐渐增长的推特关注数,日常自拍下的点赞数。(有的时候在深夜里会有种隐约的恐慌,“原来我们现在在被这么多人看着啊。”)
再也不会有无人的演唱会。(hinana倒是觉得没有观众的舞台也有独特的乐趣)
杂志封面的出镜次数,新闻网站的标题,逐渐增多的工作。
像是一座金字塔,一日日一层层的往上累加。
当然或许是最重要的,回到她们自己。

“圆香前辈!生日快乐!”
“呀哈~圆香前辈生日快乐~”
“嗯,今年有记住。生日快乐,樋口。”

年龄,同样+1。

小小的屋子里(还是在惯例的聚会地方,浅仓家的2楼),4个人抽空碰面,祝福的生日歌声和烛火一起飘荡着。
“谢谢大家。”
“许愿吗?樋口。关灯喽。”
“嗯……”
她却一时间想不到什么愿望。
希望工作能够更多?不是。
希望偶像能做的更好?也不是。
希望能和她一样?其实也…没有。
希望能够摆脱某个烂好人?……。
希望大家能关系更好?似乎,也不需要许愿。
“圆香前辈在许很~复杂的愿望吗?”
算了,那就,愿一切顺利吧。
她闭上眼——
这个瞬间,歌声也停了,仿佛世界都暗了下来。

她不知怎的想起去年6月份的事情。
“浅仓,老师问你交进路调查表。”
“啊……“
“不要装傻,你听到了吧?”
“啊哈哈。忘记掉了,彻底的。樋口已经交了吗?”
“还没。”
“什么嘛。那——写什么呢——”
“要么就写偶像?像现在这样。”
“嗯…感觉还没有什么特别的实感呢,偶像。和学校也没太多差别的样子。”
透将圆珠笔横着顶在上嘴唇上,慢慢往后仰。天花板上的电风扇一圈一圈的转着。

那个6月的时节里总是有着无止境的虫鸣,让人听得倦怠。印象里那天气异常的好。天很蓝,很干净,云也很少,飞行器在遥远的空中,拉出分割开天空的白色航迹线。
什么都慢悠悠的,没有个定数,像是那时候的她们。
“会摔下去的哦。”
“平衡感可是很好的,前天还被舞蹈老师表扬过呢,我。”

后来具体写了什么,樋口圆香已经没有印象了。
可能也就是随便填了点什么交上去了吧,按照透的性格。可能和高一第一次调查的时候一样,宇宙人呀,乌贼人呀,之类的。

随着偶像名气的进展,也不会再有老师来盯着这个事情了。

到了现在,高三的十月份,只为了出勤数到学校上课的她们,和班级里的其他同学也已经有了明显的隔阂。
原先熟悉的同学逐渐陌生,搭话聊天总是能在2句以内结束,还有有些讨厌的偷看和低语。
偶尔会有低年级的学妹在休息时间进来要签名,倒是曾经完全没有预想过的事情。

“下的很大呢,雨。”
“这句话这周已经说了第五遍了。”
“嗯…那,再说一遍。雨下的真大啊。”
“六。”
“走吧?去教学楼背面的雨棚那里。”
“今天小糸和hinana都有工作,没有来学校哦。”
“欸?是吗?还是去吧,教室里总觉得有点讨厌。闷闷的这种空气。”
“…嗯”

这是她会做的。
她一直都是这样。
毫不忌讳的样子。直率的,纯粹的,却又总是能恰巧抵达的。
很多时候圆香会想,那些娱乐节目的MC介绍noctchill说是“透明感十足”的偶像,当然,包括她自己在自我介绍的时候,也会这么说。但是实际上这个词,这种组合的印象色,其实只是“浅仓透”一个人带来的色彩吧。
是她的色彩。
她能轻巧记得那些只见了数面的人,能敏锐的捕捉到歌曲的情感、舞蹈的步伐。能简单的逗笑,能直截的触心。
或许还有,总是能,很自然的面对他。

可能这就是所谓“天性的偶像”吧。

她睁开眼,对侧的她的双眸在黑暗中也闪闪发着光。

“——香前辈?要一口气吹灭哦!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那~3” 这是这一年里依然总是在嬉笑的hinana。
“欸?要倒数吗?2,2!” 这是一直努力练习,同时还维持着学力的小糸。
“1。” 这是一如往常的自然的浅仓透。
“呼——”

我们都可以这样一如既往的下去吗。
我可以吗。

“HAPPY BIRTHDAY!”​​​​x3

(有新的信息)
生日快乐。樋口圆香。
新的一年也一起往前迈进吧!
from P


惯例的在末尾絮絮叨叨几句。

整个思路其实是6月份定的,然后写了一点丢着了,拿出来改吧改吧写成庆祝樋口圆香生日的完整的短篇…
想写的主题还是变化吧。除了关系性之外的,更切实的外界的年数增长的变化。
官方不能增长的时间就自己来……
明年就写毕业!(指高中)
但是散着散着有些写不动了….后续硬凑的不满意(加上时间到了)就直接抹掉了进行一个完。

具体的自我评价…怎么说呢,感觉味道还不够,意思到了,味道还不够。明明能写的更明显,更明确的阴雨味…不过其实..也还行吧?
好像还是不太行orz

好久没写文了,更久的是没写非shiny相关的文,虽然N组很香….最近才反应过来其实是不是对自己不太好,整个心力都投入在这个环境中,属于自己的那种幻想就有些失散…嗯…不知道怎么讲。
不过本来一年也就写不了多少(死
无论怎么说,樋口圆香是好的。是真的…喜欢上爱上的角色。
啊哈哈,继管人和tc生主之后回到了2.5次元企划的虚拟角色。
不过这个也算是原作写的特别好就是了。

本来是27日生日当天要发的,结果突然博客权限坏了,没办法登录,很神奇。周末才开始研究这个,折腾了一圈是某个文件权限莫名其妙关了。但是现在自动更新依旧不太好用…总之先用,改天还是把博客整个重装下吧…

又及:微博上丢的是把p的内容删了的(虽然也没两句
哎我就是没办法特别直白的写这种对角色的爱。P和圆香的关系性就完全,几乎,没办法写。
所以有的时候还挺羡慕群里某个一天大概10个小时发情各种dd的群友。。(当然很多时候也觉得挺恶心挺烦的x

再及:吐槽要比正文更长了w
那今天就先到这里。

过去 水池 天使

山下村庄的少女,在山腰的深处发现了一面异常清澈的湖泊
镜面般的湖面上可以隐约的看见天上天宫的的景象。

“阿啦,是小妹妹呢”
有一天她在看着的时候被那侧的天使姐姐发现了,既然是天使姐姐,那当然不会做什么坏事。反而饶有趣味的和少女开始了交谈,讲述了很多很多的故事。那些是少女所从未接触的世界,天宫里的生活,山外面的世界。少女憧憬着这一切。

“等轮到我休假了,我一定要下界来找妹妹玩”
“嗯!”
“约好了哦!”“约好了哦!”

但是那天迟迟的没有来。
在她发现湖泊的2年后的一天,湖面产生了一阵巨大的波动,画面从此消失不见了。

“爷爷,以前有天宫吗?”
“囡囡,是从哪里听说的?是呀,以前好像是有过天宫的,那是几百年以前,是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时候的事情了”
“那天宫后来怎么样了?”
“传说是被一个人打碎了”
“……”

少女还是会去那个湖泊,可能是某种生活的惯性,哪怕只是在湖边静静的吹着风。但是再也没有什么天使的故事了,只剩下树梢和灌木丛摇摆着作响。

少女长大了,但是她并没有什么离开这座大山的机会,和她的奶奶和妈妈一样,和村子里的其他人一样,每天忙活着家庭和农事,偶尔从行商人那里听到一些外界的故事。也仅止于此。
等到她将要结婚的前一天(对方是隔壁家从小就认识的臭小子)她又来到了这个湖泊。湖面一如既往清澈的能看见里面的游鱼。
她猛的一跃跳进了那个静谧的镜面里,然后在湖底,她意外的找到了一个发光的小圆球。
一闪一闪的发着白光,温暖,柔和的。

可能这就是天宫的碎片吧。她想。

可能这就是那个约定所到来的一切。


其实最后的部分用镜面的碎片会不会更好?我不知道,但是希望是一个柔和温暖一些的东西。

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故事,在群里聊天出的三题,随手写了一下,结果还满像样的成了文。也不错啦。

深冬 世界 浅蓝

如果、我是说如果。
世界上只剩下最后的
最后世界上只剩下的
      飞鸟一匹
而它仍会那样飞吧。

从只剩下最后的
漫长不变的大雪地的爪痕上起飞
从最后只剩下的
长久卷动的蓝海洋的浪花中掠过
    最终降落在无穷无际的大地边界上。

边界,我是说那个地方。

世界上只剩下的别无他物的
  飞鸟一匹

世界上别无他处的只剩下的
  那个地方

他们会关系很好的,一直、一直、一直。
在这个冬天里相伴吧。


很少见很少见的写了诗,其实画面有一部分来自某一本名为《有害无罪玩具》的漫画,很喜欢这本漫画。

对这个诗最终呈现的效果尚属满意,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实际上也只有一个画面和一个概念,非常的薄和浅。实际上也只是用(如果精炼的话)2句话可能就足以描述的场景。

嘛还行吧……大概!

那年夏天,天空中的飞机一架一架的往下掉落。

一段旧的碎片,写于2014-8-11,发在bangumi的胡思乱想团小组 http://bgm.tv/group/topic/33518#post_683711

我很喜欢这段,在现在来看仍然非常喜欢。当年刚进犯罪群不久的时候还拿这段作为范例来说明,什么是世界系。当时都还不够熟悉,被笑了。当时我很难过,所以现在还记得。

我现在仍然这么认为。很喜欢这段。

你要我现在再来说明什么是世界系,不太懂理论,还是无法很好的表达,可能想说的只有 “我”的世界的终结 吧。


那年夏天,天空中的飞机一架一架的往下掉落。失去了魔法的钢铁大鹏旋转着冒着烟划过天际,在火与尘中化为废弃物。

那年夏天还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某个出人意料的中将的死亡,某个学校的废弃,某颗误射的导弹,某位在树荫下默默掉下眼泪的女孩,某位总统的发言,某个骨气勇气表白的瞬间,某场战争的开始。

还有那声“对不起”。

我不知道世界之大,那些繁琐的小事对于这颗运转着的盖亚有什么细微的影响和躁动。
会造成那颗子弹的1mm的偏移吗?会让那架飞机安全迫降吗?
但是我知道这些小事和大事混杂在一起,女孩和男孩的声音和电视中主播的叫喊交错在一起,构成为我脑海中最后的一片对于夏日的回忆——

那个繁杂,清澈,喧嚣,以及和无数个过去的夏日一样燥热的,那个夏天。


顺便一提,最近一直下雨,今年夏天一直缠绕着我的一个念头“湿热的雨季也是夏天”,然后就想起来这个碎片了。想照着这个开头来写一个:

那年夏天,雨一直下了2个月,蔓延了半年的病毒也没有停息…

这样子的碎片,但是这句话之后怎么都抓不到画面。

有点难过,当然也可能是今天天气不下雨,吹起凉爽的风的原因。

希望如此吧。

街。——写给绯色的猫街。

一篇旧文,写于2012-07-06。关于猫街的事情有很多很多值得记下的,那段时光独一无二不可复制,充满着青春的无端浪费以及遥远互联的浪漫。可以说是我人生中的一个无法回避的基准点。

虽然现在似乎已经和这段往日时光彻底告别,但是那些的影响,大概无法摆脱吧。

那些朋友也早已远去, 那时所有的朋友都已远去。我也是远去的其中一位。

或许会有想回忆和记下的那么一天,或许没有。虽然我觉得可能记录一下比较好,但是这很难。

此文写作的时候深受刘亮程《一个人的村庄》的影响,带有不可避免的模仿味,但是也确实含有真诚在的。后半段有些割裂,然后翻出来的时候比模糊回忆中的短了不少——嘛,好与不好,都是我写下的嘛。

哪怕是现在,看到第一句话,还是非常喜欢。


以下是当时写在正文前面的话:

很久没写散文,虽然是很久以前就想尝试的内容和题材,但是一如既往的拖延到现在才尝试了。并且模仿的痕迹重的惊人,也短的惊人。回忆是和忠犬很久之前的聊天,需要多多的练笔,但是就算如此,还是有心情了所以才随便的敲几百个字,几百个小字。
不算什么数。

baidu贴吧的排版我愣是弄不明白,手动换行真是麻烦的很,但是也没有办法。
也许有后续,也许没有。这种本来就不必有后续的内容,随口谈谈反正这些所说的都没什么所谓。

然后所有的话语声飘到空中,随着气流跑出了街的范围,如果是无风的天,就是随着人的走动,跟在谁的背后,偷偷的溜了出去,不再被人听见。


你让我看见早晨。我推开门,沐浴在晨光里。

从早晨开始,街道就开始营业了,但是这时候常常是没有人的。偶尔从院子的围墙后面露出个乱糟糟的脑袋,但是很快的又缩回去了。会有人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从木头门里走出来,对着太阳斜眼瞅瞅,晃荡晃荡,一天就这么开始了。

偶尔有人来,大伙睡醒了,空下来了,聚集在广场上,随便的找个位置坐下,或者是站着,随便的说点什么,或者不说点什么,肩并肩靠在墙根上,观察着空气,望着太阳从东边往西边跑。
其实也没这么多空闲,一般也只是偶尔的抬起头,太阳就跑了好长的一段路了。但是只是间隔不久的抬头看的话,太阳又好像一点都没动的感觉。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往前挪动的。

也不知道大家伙是什么时候走的。
往往是在不知觉当中,人群中就少了一个人,说话说着说着,从一边又插进一个陌生的声音。人来了,地上飘起了点尘土,人走了,地上的尘土又落回去,也不多不少。

有点时候也分不清那么多的人。

站在广场的口子上望过去,在夏日的大太阳底下,人稀薄的只剩地上的影子,黑瞅瞅的,隐隐约约的晃动着,白光从广场周围店铺的屋顶上反射过来,或者是从远处的山上反射过来,从天空中的白云反射过来,直愣愣的照进眼睛里。然后就看不清人了。
或者躲在室内,但是外头的样子还是一片白。
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雪地。
多看看太阳,到了最后,就完全看不见了。

连自己也分不清了。

有的时候,是否有那么一个人,已经用着这个名字,说着我所有说过的话,讲过的故事,是否有那么一个人,又或者是一群人,已经走在我走的这条街上,已经走完我走的路,做完了我做过的事情,做完了我要做的事情,做完了我忘记了的事情。
我就这么沿着他的脚印的往前走,在被丢下的路途的时光中,跟着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一直跟着,跟着,跟到太阳的落山。

啊,他做完了事情。于是我就这么坦荡的在月光中跑出来,用着那些成形了的,已经出口过的声音,和你们说话。那些声音在空中打了个转,又回来。
没有被你们发现。
我在心底偷乐。

到了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又是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隐隐约约的,不会被谁分清。

房间 电子机器 卡车

一篇旧文,写于 2011-09-09 ,应该是还在dollars聊天室的那段时间,虽然是相对青涩的短文,但是首段的这种高速狂想,现在仍然很喜欢。

近期打算发一点旧文上来,主要还是收集和整理的意味,虽然写的很早,很多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作品,但是也算是一些表达和诉说。

我应当珍惜他们。


人类的联想能力是非常的发达的,但是有些时候的联想却是难以控制控制。事实上国家正在实施联想控制法案,原理是通过散播在空气中的微型纳米机器随着呼吸进入大脑,在每个大城市的地下都有着操控这些小东西的操作仪器。一般来说是不会进行每个人的细微的调整的,平常的动作就是控制不去联想可怕的,悲伤的东西,让一般民众的心情状况始终保持良好的水准。心情对于工作效率的作用是早在两个世纪前就由科学家证明了的详细见《论员工工作效率的调控》,当然这个是表面上的说法。一片和乐的世界不好吗?大家都有着好心情笑嘻嘻的世界不好吗?心情作用的当然不仅仅是工作效率,还有犯罪,城市安全等等方面。这种时候针对突兀的个体就会采取个人性质上的微小调整,不过这种始终只是“为了维护安全而只针对危险人员的行为,大家请不用担心”的,发言人如此神情自若的说道。实际上又是如何呢?谁知道。也不会有人多想。啊时间差不多了,如此长时间的断线可能会引起巡逻人员的查询了。那么今天就。

我放下手中的钢笔。叠好面前的日记本,塞入抽屉中,锁上电子锁。这个房间是特殊的拥有着屏蔽电流效果的房间,所以能够让大脑内和体内的那些小东西不脱离操控,但是长时间会引起警觉吧,我也不敢在这里太久。
  
这个房间特殊的功效是我在童年的一次冒险中发现的,记忆中那个时候似乎就有了联想控制的事情,小时候毕竟是无忧无虑的乱跑,一次不小心在城市郊区游玩时候发现了这栋房子。进入这间房子之后我突兀的发现心中有种我所不知道的情感正在滋生。那是什么呢?那是什么呢?我觉得可怕。不,那个时候我甚至连恐惧这种情感叫做什么都不知道。仅仅是觉得,心脏好难受。
  
通过好久好久各种收集情报,城市废弃角落的书店,被遗忘的图书馆,我稍稍的了解了一些。还好我不是什么危险人物没有被特别的盯上,如果被盯上的话,“据报道昨日有一位23岁男子因为交通事故…”这种故事多的数都数不完。
  
好了。我整理整理思绪。
走出门外。
有一辆大货车似乎是因为打滑冲出了道路。

向我面前冲来。